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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amOS 时代来临,Linux 游戏的现状如何?

2015年03月29日,分类《Linux》,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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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 14 个月的 beta 测试之后,Valve 的新游戏平台怎么样了?

自从 Linux 操作系统在上世纪 90 年代问世以来,即便是这个圈子里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也不得不承认,Linux 这个开源的平台在游戏领域确实没有竞争力。Linux 游戏网站 Rootgamers 的网站编辑 Che Dean 说,“回首 2010 年左右,想在 Linux 上玩游戏只有 2 个选择。玩一些开源的游戏,比如 super tux kart,或者用 WINE 模拟器来运行 Windows 游戏。”

随便问一个 Linux 老用户,他们可以含着泪给你讲出相同的故事。Linux 资深程序员 Ryan C. Gordon 表示“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在移植游戏,我已经尽我所能去做,但这一个行业不可能靠一个人来推动。”Gordon 在过去的 15 年里一共往 Linux 移植了 75 款游戏。Gaming on Linux 网站编辑 Liam Dawe 对此表示赞同,“这么多年来,真正面向 Linux 发布的商业游戏非常少。”

大约在 2010 年,Linux 操作系统的游戏产业开出现缓慢的变化,The Humble Indie Bundle 在发布时同时推出了 Linux 版本,这一游戏之后的所有版本都有 Linux 版(而且 Linux 用户在这款游戏里花了不少钱)。与此同时,DesuraUbuntu Software Center 等服务也出现了,让 Linux 游戏玩家可以接触到少数界面友好而且能购买、管理 Linux 游戏的商店。

然而,真正让 Linux 用户可以尽享接近 1000 款专业、商业化大作的平台, 出自 Valve 之手。Dean 说,“2013 年底的时候,Valve 发布了 SteamOS 测试版,变化由此开始。在经过多年的游戏发展之后,我们终于可以看到一些大型游戏公司的身影,它不仅把 PC 游戏移植到 Linux,还开发了基于 Linux 的游戏操作系统。对于 Linux 用户来说,这是激动人心的时刻,也是 Linux 游戏的转折点。”

现在,SteamOS 内测一年多过去了,新型的 Linux 游戏社区对于这个不需要微软操作系统的游戏平台保持谨慎乐观的态度。尽管遇到了技术和商业运营问题,Valve 公司已经让 Linux 游戏业从“基本上没有游戏”变成了“确实有一些游戏”的状态,而且还可以让游戏数量更多一些。

让移植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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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ve 这么大一家公司开始支持 Linux 游戏,对于开发者开发 Linux 游戏有很明显的影响。“我一直都认为 Linux 需要有很大的用户群才会让开发者有信心来开发游戏,SteamOS 做出了完美的表率,”Dawe 说,“很久以来,开发者一直问我如何在全平台分发游戏,现在他们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了。”

Croteam 公司的程序员 Carlo Jez 说,“为 Linux 分发游戏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因为 Linux 和 PC 不同。直接在 Steam 上分发完全可以避免这个问题,因为我们知道所有系统上都安装了必要的资源库,游戏可以流畅运行。”Croteam 的 CTO 表示,Valve 的 SteamOS 操作系统提供了“足以让平台游戏稳定运行的关键内容,这样我们可以确保我们开发的游戏能在所有人的电脑上运行。”

Croteam 从 2001 年开始就涉足 Linux 游戏的开发,移植过《英雄萨姆 I》等游戏。现在,几乎每一个开发者在开发游戏的时候都会考虑为 Linux 用户开发一个 Linux 版本。做到这种跨平台开发花费了很多年的时间,Ladavac 说,公司的软件开发和图形工具严重依赖 Windows 的 DirectX 和 Direct3D。但是现在,Ladavac 说,全平台开发电脑游戏已经不再是难事。“Windows 上早就有了 OpenGL,99% 的 Linux 电脑上也都有 OpenGL,所以开发 Linux 版问题不大。”

Aspyr Media 团队也是如此。这个团队因移植 PC 游戏到 Mac 而出名,自从 SteamOS 发布以来,他们又发布了 6 款新游戏,包括移植了 2K 游戏的大作《无主之地》和 《文明》系列。Aspyr 的自身 Linux 工程师 Ian Bullard 说,“因为支持 OpenGL,Mac 系统的开发人员替我们完成了 90% 的工作。第一个 Linux 版本确实花了很多功夫,但是任务做得越多,移植的时间就越短。现在移植一部作品都比以前快多了。”

即便是那些不愿意花很多时间和精力来移植的游戏公司也可以通过使用常用的引擎来对游戏重新编译,这样的游戏在 Linux 上的表现也很不错。Gordon 指出,“开发团队发布了很多 Linux 精品游戏,但团队中并没有 Linux 专家。在 Unity 编辑器中,只需要点击‘输出到 Linux’按钮,工作就可以轻松地完成了。我们没有 Linux 牛人,但是输出的 Linux 版本运行正常。”

他还说,“当主流的游戏开发引擎支持生成 Linux 版本时,帮了我们很多忙。许多 2005 年左右并不关心 Linux 操作系统的游戏公司,现在也愿意各位谈论游戏移植的事情。Unity、虚幻 4、Source 2、Cryengine 等都愿意为一些游戏提供简单的移植功能。”

游戏表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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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更好的驱动和更细致的优化工作,《求生之路 2》的 Linux 版本可能比 PC 版还要好。

尽管 SteamOS 让许多游戏移植 Linux 变得简单,但想让移植游戏在 SteamOS 上流畅运行还有一些需要克服的问题。其中最突出的问题,即便 Valve 和硬件厂家花了多年的时间来解决,驱动依旧是大头。

Dawe 说,“AMD 的闭源驱动在 Linux 操作系统上表现非常差。他们的开源驱动运行起来很稳定,但是距离最佳表现还有一定距离。Unity 引擎游戏在 Linux 的表现也比较低,而且考虑到很多游戏都用 Unity 引擎开发,这个问题值得关注。”

理论上来说,相同硬件条件下,Linux 游戏的性能比 PC 要好,因为系统占用的资源要少。Valve 也证明了这一点,Linux 移植版《求生之路 2》和 PC 版《求生之路 2》相比,帧率高出 PC 版 4%。虽然提升幅度很小,但是对于那些游戏画面党来说,却是十足的卖点。

但如果没有优化的驱动和开发工具,普通开发者开发的游戏业不可能看到这小幅度的提升。Aspyr 公司的 Bullard 说,“如果游戏公司在 Windows 和 SteamOS 都对游戏进行优化,我相信 SteamOS 上的帧数更高,但我觉得这需要人们改变思维才行。”

Croteam 的 Ladavac 距离说了因为驱动问题而导致的 Linux 游戏性能问题。“一开始我们遇到的是高分辨率的问题,我们觉得不可思议,分辨率怎么会影响不同的驱动呢?问题可能出在 OpenGL 着色器上,Linux 显卡驱动中的 OpenGL 编译器比 DirectX 里的编译器优化差。这么多年来,进展缓慢,毕竟这种东西很复杂,工程量大,还得支持不同的硬件……Linux 的驱动要想赶上 DirectX 的性能还等再等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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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市场里的小用户群

即便 Valve 和其他公司做出了大量的努力,Linux 的游戏数量也有了爆炸式的增长,Linux 的游戏族群还是非常小。Linux 游戏业内人说,Linux 游戏市场规模大概只有 Windows 游戏市场的 1-2%。这还是从以前的 0,经过多年的发展才变成的 1-2%,但从商业角度考虑,很有潜力。

Aspyr 的副总 Elizabeth Howard 说,移植到 Linux 的游戏销量大概在移植 Mac 游戏销量的一半左右。这就足以让他们有信心继续开发 Linux 版。她说,“如果开发商觉得为 Mac 开发游戏不值当,那就更不可能有人为 Linux 开发游戏了。”

Howard 说,她尝试向移植 Mac 游戏的厂家推广移植 Linux 的业务。她说,Linux 游戏移植业务已经有了不俗的表现。“移植到 Linux 不会导致销量下滑,也不可能一份也卖不出去。我在营销的时候会说‘未来的事谁知道呢,还不如先把市场占了。’”

然而,游戏行业内的一些大开发商依旧不愿意把他们的大作移植到 Linux 上,因为 Linux 的用户太少了。这就意味着游戏玩家如果想玩游戏大作的话,必须坚守 Windows 平台,同样开发商也在 Windows 平台上收获关注和销量。

Croteam 的 Ladavac 认为如果游戏厂家先开发主机版然后再放出 PC 版的话,Linux 毫无疑问,优先级是放在最后面的。“厂家考虑开发 Windows 版之后,才会考虑 Linux 版,也让厂家有理由不去开发 Linux 版。Linux 的销量可能是 PC 的 10%,PC 的销量可能是主机的 10%,或者更少。”

“不幸的是,除非 Valve 发布完整版的 SteamOS 和优质的 Steam 游戏,这种状况是不会改变的”,Dean 说。“我怀疑,开发商是否开发 Linux 版本的决定是由市场销量来决定的,而不是取决于游戏移植的难度。”

对于 SteamOS 的关注着来说:beta 版到底还要用多久?

Valve 自身的问题

毫无疑问,Valve 让原本死气沉沉的 Linux 游戏社区变得有些生机,然而,Valve 慢吞吞的开发进度可能会让 Linux 游戏市场不进反退。去年,SteamOS 内测发布让 Valve Time 开发社区为之一振。

SteamOS 也让 Steam Machines 游戏盒子有了用武之地,这款 Linux 游戏主机和 PC 一样易用而且可以升级。在去年的 CES 上闪过火花之后,Steam Machine 就没消息了。一些硬件厂家等不了了,只好发布他们自己品牌的 Windows 游戏盒子。Valve 开发的 Steam Controller 创新性游戏手柄可以为用户带去无键盘鼠标的客厅游戏体验,但在内测期间设计一直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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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ve 对此拒绝评价,但是说正在讨论“新的客厅游戏设备”,而且会在三月的游戏开发者大会上与 SteamVR 虚拟显示头盔一起发布。不管怎样,Valve 几个月的沉寂让人不禁思考是不是正在放弃 SteamOS 和 Linux 游戏市场。

Ladavac 说,“从外界来看,似乎是这样的,但是以我来看,他们的脚步并没有停下。不光是 Steam 本身,还要不断地修改驱动,也要考虑游戏分发方面,等 SteamOS 正式版发布的时候,游戏库里得有货才行。还有许多事情没有解决,进展比较慢,但等待是可以看到结果的。”

所有人都在跟随 Valve 的脚步,许多人也愿意给 Valve 更多的时间来让系统更加完善。Aspyr 公司的 Blair 说,“Valve 想把产品做好,我们也深表敬意。我们完全相信他们延期发布是出于好意。任何产品迈出的第一步都要迈好,作为游戏玩家,我们钦佩 Valve 的做法。”

Dawe 说,“Steam Machine 不可能瞬间成功,Valve 对此也非常清楚。想要打响 Linux 游戏市场,第一炮就得打响,那就得需要更多的游戏。Valve 一直以来对产品的支持力度都很好(早期半条命游戏依旧获得更新),所以我认为虽然慢但是很稳。”

如果 Valve 能够解决 SteamOS 和 Steam Machine 的技术和商业销售问题,可以让许多游戏玩家“偶尔玩玩 Linux 游戏”。但是,上面这些人都对我说,这些玩家不太可能放弃 Windows 游戏平台。

Gordon 说,“我的态度是,最好的桌面游戏平台可以运行所有的应用程序和游戏。许多 Linux 到现在为止都找不到好用的电子邮件、文字处理和即时通讯应用,为了玩游戏他们会切换会 Windows。所以说,让 Windows 玩家转投 Linux 玩游戏,不太可能实现。”

但对于那些 Linux 是主力机的人来说,他们终于可以在 Valve 的帮助下这个平台上玩到一些游戏了。Gordon 说,“最坏的情况已经过去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也解决了。平台要有游戏别人才回来玩,但要游戏的前提是有人要在这个平台玩游戏。Valve 给了开发者明确地信心,Linux 游戏这水值得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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